2009年4月8日星期三

春色

早晨上班路上的花开了很多树,大多是粉白色,间或闪过粉红的一树。
在公交车上看,与常绿的冬青差不多高或者稍高些的嫩黄色几乎络绎不绝——舒展枝条的很自在,即使被修剪成球的也大都抽出参差的新枝。
比彩色的花更多更让人舒服的大概是一片片的绿草。花坛里的青草已经翠绿,可是野草的绿还是不能细看,明明乍一看已经有了绿意,定睛凝神却还是那一片枯黄——我想是嫩芽还太小吧。
柳树绿得很诗意,可惜谈不上妩媚,也许跟被剃了个狮子头有关。
刚刚发现单位院子里就有花,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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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人迷恋春天觉得春天好是因为北方的冬天比较丑恶。如果是在四季如春的昆明或者全年炎热的台湾,大概就不会对节令这么感慨。
不过一年四季看花就不这么兴奋了吧?没有寒气被热腾腾的涮羊肉驱除,冰糖葫芦上的甜汁黏乎乎的无法凝固成晶莹的糖壳,全年只想吃冰糕和西瓜岂不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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